刘大夫正一脸悲愤磨牙的时候,屋子后边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了一声三长一短的口哨声。
刘大夫神色一凛急急的进了林子,然后迎面就看到了一个长长的黑色布袋被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刘大夫一脸狐疑,问眼前的人:“这是什么?”
那人一脸风尘仆仆的疲惫,掷地有声地说;“爷要的人。”
刘大夫???
人???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可怕的白光,刘大夫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那黑色布袋,痛苦得几乎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打结吃下去:“这…这难道是…”
负责运送的人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说:“没错,这就是快马加鞭从京城连夜送过来的人,为了把人在最快的时间里送到,兄弟们跑死了十一匹马,眼看着第十二匹也吐白沫了。”
刘大夫这会儿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斥责这些人糟蹋好马,还是应该痛斥他们的胆大包天。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担心,这么奔波下来,白术一个弱不经风的白面书生,这会儿还有没有命在…
也许刘大夫的惊恐表露得太明显,以至于他旁边那人忍不住说:“刘先生放心,人活着呢,刚我还摸了心跳,有劲儿着呢,就是怕他不老实,给他喂了点儿软筋散,一会儿喝点儿凉水下去就醒了。”
刘大夫彻底跟这帮子粗人无话可说,气得跳脚忍无可忍的低吼了一句:“既是爷要的人,你叫我出来做甚?你给爷送过去不就行了?”
那人一脸无辜的茫然,耿直的回了一句:“爷说了,人交给你,他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