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得多了,莫清晔修长的身姿生生被摇曳出了一种笨拙之感。
憨态十足。
看钟璃捂着肚子笑,棉球似的莫清晔耳朵红红的,蚊子似的解释说:“那个太好,我怕弄脏了。”
钟璃笑着点头表示理解,苦中作乐地说:“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冻着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正房里传出了婆婆的咳嗽声,钟璃唇角一拉,忙不迭的拉着莫清晔就往外走。
大清早的,她还沉浸在分家快乐的愉悦里,不想被人指着鼻子再骂一通你不是东西。
钟璃带着莫清晔在路上勉强撑着用河水洗了一把脸,天色刚亮,就抵达了三叔家。
莫三叔也是一早就起来等着的,看钟璃来了,招呼着他们就朝着村头的猎户家去了。冬天并不是打猎的好时候,所以猎户一家人都在,这会儿大早上起来,李铁柱正在勤快的给家里的骡子刷毛。
看到莫三叔来了,远远的就放下了手里的刷子叫了一声三叔。
莫三叔笑得见牙不见眼,说:“铁柱不用客套,我来是为了跟你爹商量个事儿,你爹呢?我去跟他说。”
李铁柱笑着往屋里叫了一声:“爹!莫家三叔来了!”
说完他才看到跟在莫三叔身后的钟璃跟莫清晔,黢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这丝疑惑就被笑容取代,张罗着让钟璃莫清晔赶紧进屋。
钟璃客气的笑了笑,拉着有些不安的莫清晔跟着进了屋子。
屋子里,莫三叔正在跟李猎户说明来意,说完了,他咳了一声,对着钟璃使了一个眼色。
钟璃会意忙不迭的上前,笑着说:“李叔,我们来就是想借您家的骡车使使,昨儿个刚分家,家里一些粮食不好拖动,想着有个车一次拉过去也比较方便,不过您放心,总共也没多少东西,累不着牲口,回头东西都搬过去了,我再带着青晔把骡车给您送回来,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烦请您收下,就当时冬日里给牲口买点儿口粮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