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最后到手的有一百五十斤还没脱粒的玉米棒子,六十斤蕃薯,还有二十几斤高粱米和一些土豆。
至于家里原本应该拿出来分的银子,钟璃一分也没分到。
提起钱,婆婆拿出了泼妇无理走天下的气势往地上一坐,两手一摊空空如也,大言不惭地开始哭穷。
要钱?
没有!
一分都没有!
钟璃被她嚷得头疼,也没坚持,择中换了另外一样。
要了两口家里闲置的缸子,算是抵作了银钱的份儿。
婆婆没吃亏,拍了拍衣摆站了起来,哼了一声没再接着闹。
家里的鸡也分了。
钟璃得了三只,两只母鸡一只公鸡,都是婆婆精挑细选出来的,母鸡是好久都不下一个蛋的那种,公鸡是鸡群里最瘦骨伶仃的,连毛带骨也没二两肉。
至于猪,莫家现在猪圈里就喂了两头猪,一头是做种的母猪,另外一头那是要留着过年杀了打牙祭卖钱的。
公公说了,过年杀猪的时候,会给钟璃分一块儿应得的肉,钟璃听了就答应了。
毕竟别说这些人不可能答应给她。
就算是把那猪真的给她了,她也没地方没法子养。
东西分得差不多了,钟璃按之前说的在村长这儿立下了愿意赡养爹娘的字据,又哄着莫清晔在写着他名字的地契上盖了手印,字据被村长收了起来,分家这事儿到了这儿,才算是闹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