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妇人不悦的盯着钟璃,恨恨地说:“一看这打扮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哪儿有寡妇穿这么紧的?寒冬腊月的还穿单衣,老天爷怎么不冻死她!”
“就是!怎么就不冻死她!你看她那个狐媚子样!恨不得把身上那点儿布都扯了直接露白花花的肉来吸男人的眼珠子!简直伤风败俗!”
钟璃…
她真的很想解释一下。
不是她不想穿棉袄,也不是她想秀身材玩儿性感,是她翻箱倒柜之后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厚衣服。
别说棉袄,她连一件夹袄都有不起!
钟璃的内心很崩溃。
你们以为我不冷吗?
我特么都快冷死了!
钟璃绝望中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场的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村长的身上,搜肠刮肚的从脑子里找出了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宫斗剧里的场景,变变扭扭的朝着村长微微福身行了一个礼。
却不想,她这个动作刚刚做完,现场就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连刚刚还在吵吵的大婶也一副吃了隔夜的屎一样震惊的看着她,霎时没了动静。
钟璃突然想到原主往日的作风,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大概是跟见鬼了没有区别,放在小腹的手立马就往上一抬叉到了腰上,换了一副蛮不讲理撒泼随意的姿态,拔高了声调说:“大婶,说话做事儿可得讲道理,你三言两语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难不成道理都在你家被你一个人说完了,我就活该认命受着?!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还我清白,我回头就找根绳子让你家房梁上上吊!让大家伙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