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一封信一起给寄了过去。

其他类似情况的,又有困难的,穆真都有根据大家的现状给出相应的帮助。

没有困难的便只寄去一封信。

得让这些人都知道具体的实情,免得再到处去寻找。

待办完所有的事情后,大家又都一起返回到了来时的那座山里。

龙渊将一小缕金色的灵力注入进巴掌大的界叶之内。

随着叶子扩大至能站下十数人后,帝天隍发现穆真跟老歪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城市发呆。

知道他们是心有不舍,于是走过去,张开双手,从后面一边一个按住他们的肩膀。

垂眼对着穆真的眼睛,薄唇掀掀,刚想要说点安慰的话,结果那边已经踏上了界叶的皇甫子阙突然就来了句:“走了,

又不是不能回来,等送走那六人后,我们再陪着你们过来小住就是了。”

说话间,视线还一直都停留在帝天隍搭在女人肩头的手臂上。

后面大家还要在东国待上好几百年呢。

来回穿梭的时间比坐飞机飞国外还快。

有什么好伤感的?

帝天隍目光冷了冷,斜眼瞪向皇甫子阙,充斥着警告。

见此,皇甫子阙方才想起不许互相使绊子的那事,尴尬地偏开头。

这能怪他吗?好事多磨,结果到了他这里却跟没有尽头一样。

这都多久了?整整两年多了,还一口肉汤都没喝上过呢。

可不就得紧盯着点吗?

自己都还没喝上汤,又岂能让别人先吃上肉?

好不容易吃过一回的那次,老天爷还把记忆给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