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说这些,赶紧帮我找到机会偷袭!”
穆真直起身,舌尖舔过嘴角的血渍,眉梢呈上扬的状态。
如个超级大反派一样,邪笑着迎向女主那双正审视着自己的眼睛。
这放在白洛洛的眼里,刚好就是她最厌恶、最痛恨的一种表情。
也只有白洛洛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自己才明白,或许她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厌恶这类人。
而是一种她不愿意去承认的羡慕,因为她永远都做不到像穆云雅这样的能屈能伸。
但不得不说,过刚确实易折!
否则当初也不会和阿隍他们闹出那么多的矛盾来。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那样去低头。
穆云雅为什么绑架了阿隍他们后还能活下来?
脑海中闪过在邮轮上对方被自己一脚踢飞时的画面。
哪怕此人能力低微,不是自己的一招之敌,还毫无背景。
可为什么她还是能在那种困境中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而非被阿隍他们抓起来严刑拷问前世的秘密?
靠的就是一个忍字,能忍下一切之不能忍。
然后再放下脸皮,从而一步步做出种种最有利于自身的行为。
穆云雅就是靠着这些才将自己的那几个男人给哄得团团转的。
其实莫说是阿隍他们了。
就连当初的自己,不也因为在此女身上看不到多少威胁性,才没听粉兔子之言,不遗余力的去杀掉她的吗?
那时候白洛洛甚至还能在穆云雅的眼里看到讨好。
一个会来讨好自己的人,有什么威胁可言?
原来那些全都是她的伪装。
此行径无耻归无耻,但她确实就是在这群雄的包围圈中,成功的为自己争取出了一条可以保她顺利发育下去的稳定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