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一曲终了,穆真这才去看对面那小子。

【嗯?他怎么还在笑?难道这歌儿没有粉碎他心中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那就再给他来一首赌徒!】

帝天隍单手托肘,一手若有似无地相互摩擦着手指,嘴角还噙着压抑不住的鲜明笑意。

白牙都露出来了。

一看就知其此时的心情有多好。

让穆真看得有些出神。

【还别说,见过这小子虚伪的假笑,

也见过他忍俊不禁时还要装模作样死憋着的闷笑,

像现在这样毫不掩饰的笑成朵花儿的情况,

还是头回见到,

啧啧啧!这才对嘛,看起来多阳光多青春是不是?

老是装那么成熟,跟个老头子一样,

二十四五才是男人玩得最疯狂最潇洒的年纪,

工作时被责任枷锁困住就算了,下班后就得肆意的做自己,

不然一辈子活得多辛苦?】

帝天隍干咳一声,下意识就收起了这严重不符合他身份的幼稚表情。

再次恢复成了那个沉着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纠结几秒后,才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并弯下腰,长臂伸出,大手用力抓在秋千椅的顶端。

将人困死在这片小小的空间。

紧锁住女人的眼睛,态度出奇的严肃,仿佛接下来要和她谈的话关乎着天下未来一样:“穆真,你是个聪明人……”

然而穆真却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立马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