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西!”

“哦!习惯习惯,呵呵,哆瑞咪发嗦,咪咪嗦哆瑞……”

帝天隍:……

就非得这样念吗?哼出音调来也行啊?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家长一到给孩子辅导功课时就会化身河东狮吼,现在他懂了。

是真的会被气到血压飙升。

你说正确的方式,她就非要说出一套自己的歪理。

还不允许去纠正。

还好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把她教成一个大师。

本来感情就没多少,若真来给她当老师,怕是琴没学会,还要学出一堆的仇恨值来。

“咪咪嗦哆瑞……嗦咪嗦咪哆哆瑞……”

“咳!”帝天隍悄悄按下耳朵,见女人看过来。

还一副‘怎么样?我学得快不快?’的自得模样。

帝天隍回以微笑:“不错,学得很快,那你先练着,我去帮洪家画图纸。”

“是吗?我就说嘛,弹琴而已,有什么难的?诶你别走啊,我还要和你深入的探讨探讨琴艺呢……”

男人彷如失聪,转眼就消失在了拐角。

穆真只好将手放回到琴弦上,专心致志的熟悉几个音阶。

【哥们学习成绩不好,不代表就真是个愚笨的人,就说飞镖,谁有老子玩的溜?

只是不爱走文学那条路而已,真要挖空心思坐下来学的话,六十分的及格线轻松就能拿捏。】

帝天隍:呵!看样子以前连及格线都没达到过。

都这样子了也才这么点志向,学习对她而言,是洪水猛兽不成?

他倒要看看回去后皇甫子阙要怎么把她带成个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