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子阙吞吞口水,他也没想到那丹药竟不附带麻醉效果,忙用口型问小巨坑‘能用麻醉吗?’。
“我也不知道二者是否相克……
不是,干嘛要用麻醉?这点痛都忍不住,还妄想修炼呢,
知道一道雷劫打下来,会比这难受几十倍吗?没事的,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小巨坑说完就又跟小龙猫凑一起吸溜香喷喷的汽水来驱散那股臭味。
轩辕今墨游走在周围为他们护法,对于傅庭玉的难处始终不为所动,像这种程度的苦痛,修士每一年至少都会经历好几次。
修炼本身就是逆天行为,向天争命,可不是那么好争的。
以后他们自会明白。
一个小时后,傅庭玉同如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条死鱼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呼,终于结束了!”穆真也跟着躺倒下去,粗喘着仰望蓝天。
帝天隍就地坐靠于龙渊的后背,手臂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抹掉额头汗珠:“赶紧试试手臂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傅庭玉从没这么脱力过,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艰难地坐起,抬起右臂,五指弯曲,后紧握成拳。
又大幅度扭动几下,末了一拳捶打到地面上。
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捶地的姿势呢喃道:“呵呵!我的手臂终于好了!”
说着说着,眼眶里便浮出了一层水雾。
偏头从下往上定定看向穆真,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穆真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伤的,真正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男人嗓子里冒出两道低沉悦耳的笑声,还是要谢谢你!
将手伸过去。
穆真顺势握住,一用力就把人拉了起来:“该走了,别让洪老祖等太久,你们真可以做出飞行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