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斐接过了帮傅庭玉脱衣服的活,眉毛拧得死紧,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跟着干呕了几声。

“呕!”龙渊好几次想走过去,都被熏天的臭气给逼得寸步难行。

他也想讲讲兄弟义气,但是鼻子不允许,他情愿去闻禁地里的煞气。

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傅庭玉自己都被折磨得想去死一死,哪有脸去怪他们对自己的嫌弃?

干脆偏开脸,把脏活全留给皇甫子阙。

皇甫子阙倒是想让傅庭玉自己也来扶着点,但他怕对方矫情,会呼喊穆云雅过来。

穆云雅这家伙为了得到道器,什么都忍得下去。

洗洗涮涮无所谓,但这个活就不要让女孩子来粘手了。

容易产生心理阴影。

“你行不行啊?他伤口都亮起来了。”龙渊见皇甫子阙几次都因为转头吸食空气而对不准方位,沉着脸大步走过去。

一把夺过断臂,稳稳当当怼到那发着红光的切口上。

皇甫子阙得到解脱,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出老远。

妈的!脑袋都给本少熏晕了。

万姑只是站在远处玩味地看戏。

“有点痛!”

很快痛苦便掩盖住了恶臭,傅庭玉想去摸手臂的接口处。

穆真见状,再顾不得什么味不味的了,冲上前牢牢按压住男人的手臂:“不想留下后遗症就别乱动。”

“对,生骨生肉时不能让伤口沾上细菌,何况你们身上可能还带着点煞毒。”小龙猫飞过来,跟着一起劝告。

傅庭玉咬紧牙关,脑海里全是此次回国后父母哥哥、爷爷奶奶因为寿果将他团团包围,并大肆夸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