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低头一看,登时暴怒:“卧槽!你他妈尿我身上了!”

你尿我身上了!

尿我身上了!

了~~~

一长串反复回荡的回音炸得迷迷瞪瞪的帝天隍霎时睡意全消,睁开眸子,难以置信地垂眸去看地上。

‘淅淅沥沥!’

刚好有几股水流正顺着女孩儿的裤子滴落在地面,溅起阵阵刺人眼的水花。

便是事实摆在眼前,帝天隍也依然不认为那就是自己造成的。

眸内蕴含着阴翳,嗓音低醇严峻,透着警告:“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呵!】穆真舌尖顶顶牙齿,笑得邪气又讥诮,不欲和他呈口舌之争,往边上挪动几步,露出那一滩液体。

扭过脸看向后面男人:“来来来,

你看那色儿,像是清水吗?”

【小人之心,老子累得头昏眼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有心思跟你恶作剧呢?】

‘轰隆隆!’

帝天隍只觉平地一声惊雷,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耳朵里只剩嗡嗡的轰鸣声。

没有去看那一滩足以摧毁他理智的证据。

更不愿和女人对视,干脆侧开脑袋,深深闭上眼睛。

这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此时此刻,帝天隍就一个想法,为什么当日他没有真的死在生死境里?

好歹死得其所,将来龙渊他们回国后一宣扬,他还能流芳百世,流传千古,成为史上最伟岸的一位太子。

现在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