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真还是停在了原地,举起枪对准男人背后的那些藤蔓开始射击。
小巨坑则返回到帝天隍身边,发现情况不妙,便举起大力卡,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疯狂叠加力量。
几十道金光入体,帝天隍感受着那熟悉的力量,不退反进,抡起拳头对准那根刺过他的藤蔓狠狠砸去。
‘砰!’
藤蔓吃痛,立马向后撤退。
连带周围其他还在向外延伸的藤条都在刹那间停摆了下来,不再动作。
兴许是错估了帝天隍的力量,也可能是没在两人身上感受到要灭杀自己的意图,总之停顿数秒后,十几条藤蔓全都跟着缩了回去。
丛林重新恢复了平静。
穆真这时已经跑回到了帝天隍身旁,望着藤蔓消失的地方着实大松了口气。
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去检查男人的伤口:“怎么样?没事吧?”
帝天隍蹲坐下去,脸色正在一点点的转白,大手紧紧按压住伤口,咬牙说道:“我的腿有点不舒服!”
麻,很麻!
也不知藤妖身上有着什么毒性物质,不痛,就是麻。
且毒素蔓延得极快,才短短十几秒时间他就已经快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穆真手法熟练地给他用绷带将伤口包好。
那伤口差不多就指甲盖那么大,也没深到见骨,充其量就是个皮外伤。
不经意地帝天隍便对上了女孩儿隐含戏谑的眼睛。
这一刻,帝天隍忆起了曾被震撼到过的一幕。
那是穆云斐和皇甫子阙像个粽子一样被一左一右摆放在病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