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回去后,他都能直接去刘家私房菜上岗当主厨了。

“好,这里都交给我吧,忙了那么久,你去歇着。”皇甫子阙不经意看到女孩儿额头上的汗渍,不忍她再劳累。

“没事!”拿过油汪汪的锅子,又伸手揉揉腰杆,对上男人的眼睛,正色道:“为了大哥们,再苦再累小弟都绝无怨言!”

皇甫子阙睨着那双充满真挚的眼睛。

“……!!!”

干活了要说出来没有毛病,但是你这一顿饭提醒个好几次,搞得我们没有长眼睛看一样。

她是有多害怕大家和她抢白玉琴?

另一边,穆云斐回到木屋上床睡觉,前半夜由龙渊守夜,后半夜换他轮岗。

傅庭玉整理帐篷(公厕)。

明面上帝天隍最悠闲,其实六人都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才最关键。

换个人,真不一定能从轩辕今墨那里套出什么东西来。

收拾完饭后残局,穆真叉着腰到处溜达着消食。

在夕阳落山,明月初露时,穆真才双手插在裤兜,吹着口哨一步三摇头的晃荡回驻地。

“呵呵!”

靠坐在岩石顶上的皇甫子阙就那么一直盯着她。

你说只是换了个性别,同样的行为放到一个娇俏小女生身上,咋就那么好玩呢?

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愣是给她玩出了一种小混子的即视感。

这不是用小太妹就能概括得了的,总之看着就乐呵。

和这人过一辈子,肯定天天都不会无聊。

穆真拉拉衣领,脸上笑容淡去。

【出去转悠一圈就流了这么多汗,

有点黏腻,我得去冲个凉!】

皇甫子阙眸光微转,视线再次落到下方的女孩儿身上。

怎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