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瓶子还了回去:“拿好了,咱们一会儿谈,这东西我们要了!”

后回身怒视向头领,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出尔反尔是吧?”

二皇子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装起瓷瓶,抬眼阴翳地看向台上。

斗篷首领没有多言,在还未引起暴乱之前,托起黑印冷声命令:“抓住他。”又对下方开始骚动的人群保证道:“各位安静,

我们别无他意,只想请这一位道友多为我们弹几天小曲儿而已,

台上这一箱灵石,便当作是某与诸位行个方便,

还望大家莫要插手某与这位道友之间的私事。”

帝天隍蹙眉,眼睛沉沉的看着对方。

好歹毒的计策,现在就算他不接受,为了开启传送阵,台下的人也会帮着斗篷人来逼迫自己就范。

想上去帮‘打抱不平’的两千多人果真瞬间安静如鸡,心中更是蠢蠢欲动。

牺牲一个外界人,换大家进葬龙渊,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你们别太过分了,大不了就全都被困在这里,反正那同心路古往今来也几人能闯过去。”

“说的好听,你们不就是想囚j他吗?”

就在这时,两支队伍在各自领头人的带领下踏着轻功一前一后气势汹汹向台上飞去。

但不知何故,飞到一半,刚才喊过话的两个领头人仿如如临大敌般,又匆匆催促着队友们赶紧掉头往回跑。

‘砰!’

正当所有人都对那两群人的行为感到困惑之际,一声枪响,便让一个手都还没摸到帝天隍的斗篷人轰然倒地。

定睛一看,他的额心处有着个鲜明的小血洞。

全体噤声,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