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上前的几波势力听闻后,即刻却步,可当他们看清那几人的情况后,又开始往台上走。

“诶诶诶?什么意思?先来后到懂不懂?快点,你们几个谁上?”穆真怕再耽误下去天都要墨迹黑了。

他们是来寻宝的,不是来和人才艺大比拼的。

几个箭步冲上台,先把位置占下,再向队友们招手。

四人不约而同去看帝天隍。

这家伙武力值不如龙渊和穆云斐,但才情,东国那些老学究都不及他半分。

真就快要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琴棋书画样样都通到不能再通,国际插花比赛他都拿到过冠军。

就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吧?

赌博不算!

帝天隍在好友们的众望所归之下缓步出列。

镜片下的眼眸泛着温和的光泽,嘴角上浅笑的弧度始终都在同一个度上。

一看就知是个极富包容心的人,却隐隐中又流露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去冒犯的威仪。

这虚怀若谷、君临天下的气度,某些出身皇室的人一眼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太眼熟了!

贤德明君基本都是一个表情,可再仁厚的君主,背后都是一座皑皑白骨山。

而眼前这个,似乎还要更加的令人难以捉摸。

凡人就凡人吧,好歹看起来也是个领袖人物。

都见证了前面那么多场比斗,他应该不会是要上赶着去出丑。

那几波快上台的人见到帝天隍后,不但没再前进,就连即将冲口而出的嘲笑讽刺之语都默默的吞了回去。

并非是因为惧怕对方,而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人给人感觉就是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不介意给予他一点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