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在自己家的大床上呢?你睁开眼好好瞧瞧这是哪里。”穆真怕他不小心翻到悬崖下去了,只得伸手把人扶住。

意识回笼,傅庭玉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已经想起自己如今是个什么糟糕处境。

身体霎时绷直,再不敢乱动,眼皮懒懒掀起,果然,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正窝在悬崖中的一棵树上。

心脏骤停,睡意顿消,下意识便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臂,好借此来支撑。

穆真对他的这一系列反应感到很意外。

【原来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过也对,任谁一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悬崖上都会被惊吓到,呵呵!】

傅庭玉习惯性上扬的嘴唇瞬间耷拉下去,想将对方的手臂甩开,但甩到一半又给拉了回来。

谁让眼下能抓住的支撑点就这么一个?

“行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哎,都是难兄难弟,咱谁也别嫌弃谁,有什么恩怨,等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了再说。”

边说边脱起身上单薄的白衬衣,无意中瞥见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穆真大度的表示:“哥们这人心胸宽广,

能容纳一百个川,

你要实在有气无处发,我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

随便骂吧,给你打个折,八十万一句,

你想骂多久都行,但不能动手,那得另外定价!”

【狗屁的最好相处,就这起床气,谁特么受得了?】

傅庭玉拉拉身上多出来的外套,揉揉眉心,不想她再聒噪下去,问:“你脱衣服干嘛?”

扯下衬衣后,穆真的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紧身的白背心,和里面一件塑身的胸衣。

娇好身段被凸显得淋漓尽致,傅庭玉清清发干的嗓子,不自在地偏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