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和那次不一样,这回只有他一个人对穆云雅有那种浓烈的想法。

穆云斐或许也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但应该还在萌芽阶段,掐灭了就行。

龙渊……,太晚了,本少早就抢占完先机。

就差一个明确态度了,对!先坐实了再说,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

只要坐实,那几个家伙就不会再来寻他的晦气。

把盖子拧开,强势地往前递:“喏!别再逃避了,我就是那个意思,人生苦短,莫要再荒废光阴,

你就说接不接受吧!”该死,又不是第一次追求女孩子了,怎么脸这么烧得慌?

肯定红了!

干脆用双手捧着矿泉水,身子半蹲,左膝就差两厘米就要触到地面上。

那庄重的姿态,知道的他拿的是一瓶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捧着一束玫瑰花呢。

搞得跟求婚一样。

穆真:……

脑瓜子有点疼,拳头梆硬!

愤力从自己的包裹里抽出一瓶水,刚想一瓶底子砸他头上,转念一想,改砸为指:“皇甫子阙,老子最后一次警告你,

别t再来找不自在,老子对你……”视线从上至下,落到男人的下三路,又立马嫌恶的移开:“没兴趣,滚!”

皇甫子阙脸上的红晕刹那消退。

一瞬黯然。

眼底更是划过一抹名为伤痛的东西。

但他显然不愿就此放弃,抬头执拗的看着她:“我有什么不好的?”

【带把就是你的原罪,老子追求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特么能给老子生娃吗?】

这不有你能生吗?

当然这话皇甫子阙现在是万不敢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