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还分外的有理。

【事实就是如此,领导永远只喜欢会来事的手下,

不通人情世故,只懂得埋头苦干的老实人是升不了职,加不了薪的,

要么哄领导开心,要么送礼,

老子舍不得送礼,

啥礼才能让一个太子满意?十亿八亿估计都填不饱他的胃口!】

能听到心声的男人们:……

她还能再小气一点吗?从关霞山带回来那么多宝贝,还缺那么点钱?

也对,什么服务能价值十几亿?

她倒是懂得怎么守财!

换成他们,情愿损失百来亿也绝无可能跪着给别人洗脚。

一千亿都不可能。

“在世上混,人情世故尤其重要,你说是吧隍哥呵呵呵?”穆真又把脸狗腿的转向病床。

帝天隍冷笑:“人情没感受到,事故挺到位的。”

穆真笑容凝固,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隍哥,对不起,你也知道,我都是一片好心,这属于不可控因素,

这样,咱换一种绝对安全的服务方式行吗?”弯腰下,伸长脖子,万分期待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这可不行,明天还等着给云丹答复呢,今天必须要让帝天隍点头才成!】

帝天隍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语气幽深:“再来我就死了!”

这个女人的心肠好生歹毒,他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想来祸害他。

是不是非要把他搞成当日阿斐跟子阙那样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