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宝贝的话,早就被爷爷那一辈的人给弄走了。

简直吃饱了没事干,跑到这山旮旮里头来体验农民的艰辛。

而在龙渊不知第几次拦住想去警告灰狼的穆云斐时,帝天隍这天终于从灰狼的眼里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再试试这边!”灰狼走到溪流旁。

“到底行不行啊?这边根本什么都探测不出来,殿下他们干嘛要这么听他的话?”

“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不像是好人,当着太子的面还敢戴面具,行迹又奇奇怪怪的,莫不是故意遮着脸来捣乱的吧?”

“他们好像是穆小姐带来的,以前就听说穆小姐娇纵跋扈,我行我素,可她胡闹也得分分场合吧?”

几个专家无精打采的围坐在树下一边摆弄仪器一边声如蚊蝇的发牢骚。

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穆真纵然听不见,但光是看大伙对他日渐疏离的态度,也知道自己已经快引起公愤了。

可他还是没想过去催灰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就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就算要怀疑那也是回京后的事。

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帝天隍那五人居然也能陪着大家坚持这么久!

男主们的心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捉摸。

换他站到他们的位置,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咚!’

恰到正午,表现得最积极的老苗一锄头下去,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物,震得他双臂发麻。

将周围的土都挖干净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文字类的东西,赶忙弯腰去检查。

他也是上过几年学的,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