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城主为他们准备的香烟,无人会去碰。
在他们这个团体,酒可以沾,烟不行,谁敢学,阿隍就会打到那人再也不敢碰。
因为阿隍比他们更加注重他们的健康问题。
穆云斐似有所感,长而密的睫毛犹如倏然展开的羽翼,对面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瞬间尽数落入寒眸。
却并未去理会,只是面无表情的将脸转开。
“子阙啊,听说你去云上国了?”
不难听出南宫老爷子威严的声音中隐含着几分忧虑。
因为扩音器开的很大,所以在场的人都有听到。
皆不由在心中感叹起命运的无常。
谁能想到南宫夫妇找了几十年的女儿居然会是子阙的妈妈?
要南宫老爷子当年没有丢失爱女,南宫家又该是怎样一番盛景?
这老人是个有真本事的,才接手家族多久?摇摇欲坠的南宫家就又站起来了。
“咳!外公,我有秘密任务,您就别问这么多了,不方便透露,希望您也能帮我保密,好吗?”
那边寂静了片刻,然后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好,不问,
对了!”语气突地急转直下,变得有些怅然:“那孩子找到了,
就是代替你妈妈被带去国外的那个孩子,
哎!她已经去世了……”
穆真单手托腮,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另一边,办公室里,南宫老爷子已不像刚找到女儿时那样颓丧,西装革履,一头白发也被染黑,精神面貌上,乍眼一看,哪像是七老八十?
说六十岁都不为过,真正的一把出鞘便能杀得敌人片甲不留的锋利老刀。
桌上堆满了文件,有什么办法呢?后辈不给力,女儿又抽不开身回来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