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浑浑噩噩的,哪里想得到那么多?等想起来时,药效都快过了。”皇甫子阙耸耸肩,不大在意。

本少主的功能强悍着呢。

几个男人关心的是皇甫子阙的身体状况,白洛洛关心的则是他方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愣愣转头对上身边的闺蜜:“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啊?”孙蓓蕾蹙紧眉,迷茫摇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主打一个死不承认装无辜。

只要她不承认,这事就落不到她头上,因为下药时背对着监控,她的举动也掩饰得很好,根本看不出猫腻。

那杯子她早就清理干净了。

可以说成是他在其他地方中药的,那药一旦挥发干净,就再也寻不到痕迹。

皇甫子阙在活动期间,又不是没喝过其他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她从认识皇甫子阙以来,从未对他做出过什么引人怀疑的行为。

逼急了,她还有一个绝对可以洗白的证据,便是记录着她心系龙渊的日记本。

故此,就算她要下药,也下不到皇甫子阙的头上去。

作案讲究动机,她今天也是临时起意,所以她对皇甫子阙从没有过动机。

“他也没说是你,别急!”白洛洛拍拍孙蓓蕾,这是她自穿越后用心经营的第一段闺蜜情,若是误会的话,她自会帮她解除。

要自己身边围绕的全是男人,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的话,于名声也不好。

皇甫子阙跟几个兄弟对视一眼,不明白都到这个地步了,白洛洛为什么还想保住孙蓓蕾这条毒蛇。

孙蓓蕾在校内还是校外,风评都不算好,白洛洛就不担心受其拖累?

还是说,本就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