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利用她隐藏身份,他早就……安她个欺君之罪了!

是夜,某温泉酒店的套房里。

崔玫昕横躺在沙发上,一边和闺女煲电话粥,一边给自己贴上张美美的面膜。

精神奕奕,神清气爽。

旁边沙发上,老皇帝可怜巴巴的脱掉袜子,一翻脚底板,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家伙,明晃晃的五个大水泡!

闭目仰天,再次后悔起离开帝都。

后面几天崔玫昕也只是带着他专往那些不要门票但是超级费脚底板的景点跑。

老皇帝也从最开始的悔不当初到如今的麻木呆滞。

以前是不想回皇宫,从小养到大的小狼崽妄图击败老狼,自己来当统领狼群。

换其他皇帝,也许会因为贪恋权势而将太子给废掉。

可是他不行,妻子不止一次以命相护他。

所以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找其他女人,也不会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且隍儿只是想夺权,没想来弑父。

当老子的,哪能主动去折断儿子的翅膀?

目前看来,隍儿做的还不错,但依旧欠缺火候。

哎!儿子早早服众也非是什么坏事。

思绪回笼,他现在更不能回去,更最近不知怎么了,暗中找他的人忽然就变多了起来,隔着千里都能发现那些人的影子。

不管隍儿急着找他回去干什么,他越是想找他,他就越不想露面。

有难了就知道找朕了?自己解决去吧!

也得亏他精明,从未用过自己的证件,假证件上的人就是个络腮胡,和他此时的形象高度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