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雅,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呵呵,一会儿等孙蓓蕾把这贱人制住后,就将她拖进小树林,让黄毛他们轮了她,再拍下视频,发到校网上。

从此东皇学院将再不会有穆云雅这个人。

想到兴奋处,还算好看的五官都几近狰狞变形。

无人注意到,在紫藤花廊稍远些的地方,一个矮矮胖胖的眼镜男生同样一副激情澎湃,大手持笔在本子上唰唰唰的记录着什么。

不是别人,正是东皇学院里那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包打听。

“站住!”

穆真仰头,懒洋洋的迎视向谭唯心。

【她是对孙蓓蕾有多强的滤镜?还用看死人的眼神来看老子,

知不知道孙蓓蕾最后被女主整的有多惨?

算了,都跟着孙蓓蕾了,那就是注定要被女主炮灰掉的渣渣,留着你们以后互咬去吧!】

拐角处,结伴而来的四个男主还未来得及现身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心声,于是乎纷纷站定在原地看戏。

为啥没有帝天隍,这不是已经到了揽权的关键时期吗?

期间还要忙着寻找老皇帝,也不知道这人正在搞什么,不回宫也不露面,藏得严严实实。

好在穆云斐从穆云雅的心声中听到过老皇帝在外不会危及性命,不然他们也都要全员出动去找人了。

今天早早起床聚头,为的就是商量这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皇帝绝不能出事,否则阿隍下半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之中。

“所以我们不用去管这个孙蓓蕾了?”傅庭玉环胸斜倚在皇甫子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