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急于去冒头。

待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带上慌慌张张的表情跑向隔壁:“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东西被偷了?”

面上担忧之色无以复加,心中则是笑翻了天,哈哈哈,叫你把那么多钱堆在家里,现在傻眼了吧?

昨晚他就在想,要是有人把那张床给偷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穆真望着房间中空出来的一大片,那里昨晚还摆放着他的精神粮食,如今就只剩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几团被褥。

震惊过后,撒腿跑向阳台,门一拉就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恶,贼人就是从院子里爬上来的。

用不太专业的水准详细检查着地上的蛛丝马迹,没有痕迹。

而且今天一天他都没出过别墅,也不认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青天白日跑东皇学院的别墅区来行窃。

难道钱还藏在房子里?

对对对,一定是小贼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要想把那么多钱运输出去,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又跑回卧室翻箱倒柜,这间没有就下一间,下下间,就连绝无可能的一楼都没放过。

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穆真卧室的沙发上,皇甫子阙从最开始的看热闹到现在的黑云罩顶。

素日总是蕴含笑意,似桃花绽放时一样绚烂迷人的美眸正阴沉沉的微阖着。

双臂懒散地搭着扶手,薄唇抿得极紧,脑袋后仰,毫无温度地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