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啊?”因为昨晚的事,穆真本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还敢犯到他头上来。

一扭身,刚想给他一个肘击,再坏心的想着用沾满料汁的手给他脸一拳,却不想意外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几乎在对方的肩膀一动,皇甫子阙就知道她想干嘛,腰部立即后弓,以免腹部受创。

由于身体突然矮下一截,脑袋也前倾了几公分,好死不死,女人竟会在这个节骨眼扭过脸来。

一些在电视里会被无限放慢的尴尬桥段,就这么不经意的上演。

呃……

皇甫子阙睁大眼睛,欲制住对方手臂的动作倏然石化,虽然一触即分,可残留在唇瓣上的触感却在脑海里迟迟不散。

当然,尴尬的只有皇甫子阙一个,穆真见肘击落空,就又开始挥拳。

皇甫子阙条件反射的后退,堪堪躲过。

鱼肉还没处理好,所以几秒钟都没等来男人的反击后,穆真也就没再管他。

至于刚才不小心嘴碰嘴的事,根本一秒都没往心里去。

如果女人表现得紧张、尴尬,皇甫子阙其实也同样不会当回事,偏偏那家伙要表现得和个没事人一样。

倒显得他刚才发呆的反应有点蠢,修长大手端起调配好的淀粉递过去。

“还不到它上场的时候!”穆真将手中的玻璃盆端到一边,摆明了不想看到他。

皇甫子阙不想放过这个膈应她的机会,凑过去指指自己的嘴唇:“那个,我们刚才……”

其他自不用说明,他相信她懂。

穆真咬咬牙,险些把手中的鱼尾给捏断。

以为男人是没尽兴,想继续和他像昨晚一样大战一场,忍住胸中的暴躁,给出建议:“你要实在忍不住想犯贱的话,

就找龙渊去,我相信他一定能给你好好挠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