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不要超过十年的,我都能接受。”
先去自首,坐完牢再出来辅助大哥。
至于会不会怕坐牢?
哎哟喂,大哥说过,就他们这群人的身手,真要去了没武器的号子里,那不是去受罪,而是指点江山。
兴许还能在里面发展发展业务。
小巨坑有点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将死之人那么多,干嘛要选大奸大恶的?”
“啊?只要将死的就行吗?”那皇甫子熙不算是将死啊,人家还能再活好久呢。
“算了算了,你要是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咱就去问问当事人吧,他若不愿意,我就另外给你找具身体,
他若愿意,你就别再给我哔哔了。”
掏出个盒子,强行将人收进去。
磨磨叽叽的,一点都没穆真爽快。
晨光熹微,万物复苏。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栋坐立于湖边的别墅里,儒雅的中年男人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还未醒来的妻儿,面上是数不尽的温柔。
当一行泪自妻子脸上滑落时,男人笑叹一声,无奈的为她轻柔拭去。
白天哭完梦里哭,真担心爱人的眼睛会出问题。
皇甫三叔揉揉发红的眼眶,极力使唇角呈上扬的弧度,有妻子一个日日以泪洗面的人就够了。
如果他也这样,那他真不知道这个家还能再坚持多久。
虽然现在家中的某些欢笑都是被他刻意营造出来的,但总好过被阴霾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