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脑袋,后拍手指向男人:“侍疾,对,就是侍疾!”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皇帝生病,皇子跟后妃要去侍疾!】

穆云斐顺着她的话作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也许吧,皇上的风寒迟迟不见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如今北境战事频发,皇上若此时有个三长两短……,打击甚大!”

某真在心中嗤笑。

【人家长寿着呢,到时帝天隍日日沉醉在梦里,还得靠老皇帝站出来主持大局!】

怎么感觉小洛像个会迷惑人心的妖怪?连阿隍这种事业狂都沦陷成那样?

这穆云雅所谓的二周目真的存在吗?

不会是那系统故意编造出来抹黑他们的吧?

“回去吧!”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穆云斐也不想再在这里喂蚊子,随意摆摆手,便转身走人。

穆真一头雾水,耽误大半个小时,就为了问这么个奇奇怪怪的问题?

“人都走远了,你还在那里看什么看?”

【得,走了个讨人厌的,又来个更难缠的!】

摸摸脑袋,烦闷回头。

只见几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旁,皇甫子阙正如个黑面包公一样直挺挺的杵在那里。

【都快一点了,这货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别墅没人,害怕了?

一定是的,啧,白长这么大个个子,居然会怕鬼怕得连觉都不敢睡,

早知道该在外面住宾馆的,再不济去穆云斐那里对付一宿也行,吓他一晚,看他明天搬不搬走!】

被戳中痛点,让皇甫子阙本就臭着的一张脸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