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余生,他只为自己而活。

虽然未来的规划再次被这个外来者打乱,但阿渊说的对,他还有这些生死兄弟,还有督军府。

还有……

眸光转向正毫无形象蹲在石墩子上打字的女人。

还有这个总能给他带来乐子的奇葩。

第一次把自己的恶趣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后,感受到的不是压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主要以前也没见识过一个人的灵魂住到另一个人体内的事。

当真新奇。

在养病期间,皇甫子阙就老来问他。

‘你说她第一次上厕所时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

‘你说她以后再跟女人那啥时,会不会因为想起跟阿渊在游轮上那事,然后直接被吓得阳一痿?’

‘你说……’

穆云斐性情冷淡,自然不会回答对方这种无聊的问题。

可嘴上不说,心里偶尔还是会跟着想一想的。

穆云雅说他的设定是个病娇,穆云斐不觉得自己哪里病哪里娇了,顶多行事比其他人偏激一些,称不上有病。

心里充满阴霾倒是真的,哪怕白洛洛带着灼灼光华照耀进他的世界时,照亮的也只是表面那一层。

内心依旧冰寒一片,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他知道了,因为白洛洛根本就没有为他付出过相等的真心。

所以以前不是感受不到,而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才会误以为对方带给他的就是最纯粹的爱情的吧?

而穆云雅,她不是光,有时甚至还会觉得厌烦,但她就是有办法让他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