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皇甫家主可不惯着她,将被保镖架着的一个胖老头拉到她身边。

很愤怒,但压抑着不表露:“老太太,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卖秀秀给你的人,是团伙作案,

就是他听到你们说想去买或偷个孩子回去,这才主动找上你们的。”

“遭雷劈的玩意儿想逼死我……”赵老太闻声一顿,故意没去看那人,继续拍打地面哭嚎:“呜呜呜一家子仗势欺压我老赵家……”

皇甫夫人借着抹泪的动作冷漠的看向那些昔日爱重的‘亲人们’。

如果他们没有勾结大伯去伤害子阙,她或许真会看他们养育她的份上,不予过多计较,最多是以后不再来往。

以前为赵家带去的那些好处就当是全了这份养恩。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到她宝贝儿子的头上去。

很想前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带给他们的利益还不够大吗?

但眼下她不能表现得太强硬,容易招黑。

她相信丈夫和父母能处理好此事。

老村长听到外面似有警笛声,心说老赵家,气数已尽!

没人会去怀疑皇甫家主找来的那个人贩子老头儿有问题,因为没必要,皇甫家是什么人?犯不着为了个赵家闹这么大。

赵老头见到那个胖老头时,也知道自家大势将去,因为那个老头他有些印象。

第一次去帝都,任谁见到一个在繁华街道上随地小便还恐吓自己滚一边去的人,都会记忆深刻。

何况后来还一路尾随他和妻子,凶神恶煞的,以为要找他们麻烦呢。

感情是在偷听他和妻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