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给秀丫头招骂。

眯起眼瞅瞅赵老太,又看看赵老头,最后跟没听到周围的嘈杂声一样,像是陷入到了某些回忆中,似感慨,似明悟:“难怪,

难怪啊,当初东皇学院的通知书都送到村里来了,你们还……”

“村长叔!”赵老头不高不低的喊了老者一声,苦笑中隐含着威胁:“那时我们村还摆了好几天流水席,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也是我老赵家这群孩子没那个天赋,反倒是秀秀最出色,

可惜我家能力有限,还是咱们举全村之力才把这孩子给供养出来的。”

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旦赵怀秀离开赵家村,他以为赵家村还能继续享受这些待遇吗?

人走茶凉的道理都不懂?

枉他还是当过村长的人。

老村长并不受他影响。

“哎!”冲赵老头失望的摇摇头:“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那样对待秀丫头,

现在总算明白了,赵爱国,你做的这些事也太丧良心了……”

随着老村长将过去那些糟心事一点点铺开在大伙面前,所有不知内情的人都被震得唏嘘不已。

尤其是外面那些村民都在时不时的点头附和,便更具真实性。

赵老太赵老头哪还淡定得住?

几度张牙舞爪的想去阻止老村长,那凶悍模样,像是要活吃了对方似的。

很难不怀疑他们若真冲过去后,会当众打死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好在南宫家带来的保镖都不是摆设,十个人就把赵家几十个人拦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