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自信在发生那种事后,老子还会想认他当大哥?
阉了你还差不多,
不行,回头就去研究研究阉割手术,
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了呢?只要把那罪恶的根源除掉,才能消除掉老子心里的阴影面积。】
龙渊脸色铁青,这想法怎么又转到阉割上去了?
弄得他下半身都凉嗖嗖的。
这女人就是个什么事都敢干,又不计后果的疯子,阉掉他,她也不怕龙家将她剁成肉泥。
穆真垂头摆弄着手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当初在邮轮上是你说用手表抵债的,
所以我才会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又是给你洗脚又是给你搓澡,
还挑了个最漂亮的充气娃娃给你玩,最主要的是为了讨白洛洛的怜惜,
还要我顶着灭顶的压力打你一顿,你知道我现在一想起当时打你的那几十棍子手都在不自觉的发抖吗?
搞不好就能恶化成帕金森,
而且你知道万一我打你的事传扬出去会给我带来怎样的网暴伤害吗?
虽然那是你自己花重金求着我打的,可别人不知道实情啊……?”
龙渊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咬牙打断她继续哔哔:“这事你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该死的女人,肯定是在威胁他。
如果不把表给她,她就会把这事说出去。
穆真在手机屏幕上点点,最后将录下的音频对准龙渊的脸:“别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拿五个亿来赎吧,不然咱就鱼死网破,别想抢我手机,我已经备份了,而且设置过定点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