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母刘父瞪大眼睛,诧异地打量起自家的崽子,他所谓的危险就为救皇甫家那个大少爷?

刘四从没在父母前面这么骄傲过,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吕家老两口虽也有点心惊,但却没那么多心思去想什么泼天富贵,匆匆应付完皇甫夫人就转向了病房里唯二的两张床。

这一看不要紧,魂都差点吓没了。

今天刚好吕姑姑也在,呆呆的指指病床,问刘四:“老四,这……吕步他……?”

都包扎成这样了,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那边的就是我家的子阙,这位是督军府的穆云斐,你们的孩子在另外一个病房!”皇甫夫人安抚性地顺顺吕母的肩膀。

毕竟是做生意的,哪怕是小生意,吕父几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虽有暗暗松口气,但面上却丁点不显。

吕姑姑还对着那两个孩子面露出担忧:“天啊,伤成这样,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这个等一会儿我再好好和你们说,现在先去看看吕步吧!”刘四这般建议。

穆真当然也要跟去,都不等刘四去扶,吕姑姑和刘母就一人一边的把人给包围住了。

吕姑姑脸上的关心半分不掺假:“穆小姐你别动,我去给你推个轮椅来。”

这个财神爷可不能出事,如今不但丈夫家在下京混得风生水起。

连她在婆家的地位都坐火箭一样,一夕之间就成了最大的功臣。

以前日子也不难过,但谁家没点什么婆婆小姑子小叔子啥的糟心事?

现在什么事都没了,婆婆都恨不得给她供起来。

这些荣誉都是眼前这个女孩儿带给她的,她也要把她给供起来。

“我已经让人去推了。”皇甫夫人拦住她。

穆真受宠若惊,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阿姨辈的人众星拱月,莫名就觉得有些羞愧,其实他伤的真没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