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往这种情况下,孙蓓蕾深知白洛洛是从不会主动去打头阵的。
现在那几个能看懂她眼神的小跟班又不在,便只能自己来充当这个出头鸟:“陆城主,
你该不会真要验我们家洛洛吧?谁给你的胆子敢来噬主?”
陆城主的确有些迟疑,因为那光头女子的表情实在太过镇定,不像是在撒谎。
男人了解男人,谁规定傅二少就只能有一个女人?
若穆云雅说的是真的,那明显就是一部宠妾灭妻的狗血大剧。
说实在的,他有点信了。
怎么办?查验的话,就是对白小姐的不敬,不查验,万一穆云雅真是傅二少的心头好呢?
他娘的!
有点骑虎难下啊,傅二爷您可赶紧来吧,自己的后院自己管好,别放出来祸祸无辜啊!
“呵呵,不敢!”陆城主表面还维持着沉稳,不卑也不亢,小声和白洛洛商量:“白小姐,
你看她如此笃信,要不就成全一下她?咱们总要给对方一个……”
“放肆!”
白洛洛还没说话,孙蓓蕾就先怒了:“姓陆的,你是嫌自己的城主当得太久,想回乡下种红薯了吗?
都告诉你洛洛的城主令是傅二少不久前亲自为她戴上的,你却还敢在这里质疑,
穆云雅就是个满口谎言的下贱野种,连这种人的话你都信,我看你的确是老眼昏花了!”
“孙同学百般阻止,不会是不敢验吧?”穆真好整以暇的调侃。
“笑话!”孙蓓蕾傲然挺胸,轻蔑斜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