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白家疼爱了她整整九年,她说白家人冷血无情,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白家以前对白洛洛有多好,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龙渊则是一张麻木脸,曾经每每想起白洛洛的模样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如今再去想,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难怪穆云雅总在心里骂他傻逼,可不就很傻吗?
另一边,一处庄严肃穆的超大会议厅里,各家族的代表正在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将旗下所有的烂账坏账立刻进行切割剥离,
还有注资问题,不可再盲目跟风……”
台下数百名各大势力的高层全体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帝天隍白洛洛这一类家族继承人被安置在第一排。
其余继承人都在边听边记录,只有帝天隍几人什么都没做。
想来都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自信。
如此严峻的档口,飘在白洛洛旁边的粉兔子却总想试图去打搅白洛洛。
但爪子伸了又伸,也始终没敢真碰到女人的肩膀。
怎么办?龙渊和穆云斐的好感度又开始下降了,可宿主根本就不信它的话啊?
非要认定是它在使计贪墨她的积分。
还说什么好感度下降的问题暂时不要跟她报备,否则就要它好看。
“嗯?”白洛洛斜睨到粉兔子又在她背后鬼鬼祟祟的,立马投去个警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