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子阙烦闷道:“你就非要握着个抵押物才行吗?那回去后我们换一个……”
没等对方说完,穆真就紧忙发挥起胡搅蛮缠之计:“什么叫抵押物?这都是大哥们给我的信物。”紧紧捂住藏在裤兜里的一堆宝贝。
休想用其他不值钱的玩意儿来蒙他,就算值钱也不行,他就是个文盲,哪懂鉴宝?万一拿的是个假货,他也辨别不出来啊?
反正什么都没有手里的这些稳妥。
关键时刻,兴许还能用它们救命呢。
坚决不更换。
“可它们的价值远不止两百多亿,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转卖给他人?”穆云斐懒懒的看过去。
“阿斐说的没错。”帝天隍舒展开眉头,眸光清正,脸上堆满善意:“穆小姐,咱们这样一直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
当初我们都说好的,等洛洛一到,就会问她借钱来向你赎回,你也曾点过头,
否则我们是绝不会拿它们当赌注的,因为这些东西不能被除我们以外的人带上岸,
但是现在金融危机来袭,这属于不可控因素,在律法上,我们双方都需要承担一半的责任,你认同这个说法吗?”
穆真被他们绕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可控因素的事件他还真听说过。
像是什么天灾啊,人祸啊,如果其中夹杂着某些利益的话,那么遇到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帝天隍没错过女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挣扎,英眉几不可查地挑了挑,再联想一下对方和过去判若两人的行为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