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帝天隍身上的杀意如潮水般刹那消退,开始紧咬牙关默默承受。

待也被打到吐血后,如法炮制傅庭玉,也两眼一翻,砰地一声‘昏’了过去。

轮到穆云斐时,穆真没错过男人脸上的玩味儿,知道这家伙可能已经洞穿一切。

某真虽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点破自己,但既然穆云斐选择沉默不语,那自己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要知道过了今日,以后再想打他,恐怕比登天还难。

于是抡起棍子就是‘哼哼呼哈’的一通狂揍。

‘砰砰啪啪……’

我叫你老是在背后阴恻恻的看着老子,叫你老是想着怎么剥老子的皮,抽老子的筋。

今天不打得你鲜血满天飞,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不管他怎么打,穆云斐这小子始终都没要反抗的意思,也不像前面那两个一样装晕,从始至终就那么阴笑着错也不错的盯着他。

像个变态!

弄得穆真心里直发毛。

尼玛,在道上混了那么久,真还没遇到过像穆云斐这类的人物。

艹!比变态杀人狂都还要让人窒息。

但他没有退缩,因为错过这村,就真的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以后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奴役呢,既然一生只能打这一次,那就一次爽一生。

就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棍子硬!

在第三十棍子下去时,穆云斐终于不再硬抗,软软地瘫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