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烂的呵呵!”龙渊扫视几个兄弟一眼,顾名思义,被吹嘘的人只有他们四个,他是那个例外。
皇甫子阙暗嗤,谁给他的自信?
以前虽然很少打牌,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牌技了得,毕竟连牌神跟他们打时,都有输有赢,后来更是被他们给打得节节败退。
其余和他们上牌桌的人也都是这般,都说技不如他们,甚至到了后面,除了他们几个自己会上桌外,都没人再敢跟他们打了。
合着全都是马屁精,就连穆云雅,一开始不也是在故意哄着他们吗?
一会儿隍哥好厉害,一会儿斐哥厉害,一会儿又玉哥厉害,到头来,就她最厉害。
幸好今天不知道哪里惹毛了她,不然他们还会被这些双面派一直蒙在鼓里。
穆真听懂了些其中的深意,煞是震惊。
不是吧?他们以前该不会觉得自己打牌很牛逼吧?
想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当身边所有人都说你很厉害,又故意次次放水给你,那谁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真高手。
天啊,上流社会的生存模式好复杂,穆真觉得自己有点适应不来。
以后他对着学校里那些富二代、太子、公主们,还能说实话吗?
算了,随波逐流,要假就一起假,全都活在谎言中吧。
当特立独行的另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才不要当什么出头鸟。
帝天隍幽暗的眸子穿过众人,直射穆真,笑意不明:“穆小姐,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