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不小心闪到了腰!’说辞都想好了。

偏偏那三人震惊过后,就都面色如常的开始剥鸡蛋,全然没有要问话的意思。

帝天隍用脚丫子都猜得到他们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肯定是认为他玩‘玩偶’玩成这样的。

又不屑主动去解释,他乃一国太子,用得着跟别人解释什么?

可恶的穆云雅,找什么样的‘玩偶’不好,偏偏要找个眼睛冒光的,害得他一世英名都尽毁一旦。

帝天隍猜的没错,傅庭玉侧身对穆云斐附耳小声感叹:“想不到穆云雅送的娃-娃还真有人会用!”

穆云斐点点头,咂咂舌,表示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同样会通点唇语的帝天隍顷刻面黑如炭。

恰在这个档口,穆真扶着步履虚浮的皇甫子阙姗姗来迟:“慢点慢点,阙哥你当心脚下,

你说你也不知道节制着点,哎妈呀,娃-娃的头都给你玩断了,

但是没关系,回头我帮你缝缝,晚上还能接着用,对了,再用强力胶粘粘,

不会再让你玩着玩着,头就没了,那画面,想想都吓人!”

“噗~~”龙渊刚喝进嘴里的汤汁重又喷回了碗里。

帝天隍见有人竟真的玩‘娃一娃’玩成这样,心里的那口气总算顺畅了一点点。

傅庭玉和穆云斐也都差点被逗得破功,皆是捏着碗筷极力地隐忍着笑意。

这女人有时候真挺好玩的!

穆真还在那语重心长、自以为是的充当着人生导师:“阙哥,你听我一句劝,

以后做那事时,别再这么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