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不由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方法方式用错了?问题是他也不懂这些有钱公子哥儿都喜欢什么节目啊?

前面他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伺候他们,却成效平平。

在没有妞儿的情况下,男人不就那么点爱好么?

美食、足疗、桑拿浴!

搓澡、看片、打一灰机!

他最喜欢这一套了,为毛这帮二世祖会无动于衷呢?难道高层阶级的男人都已经看破红尘,立地成佛了?

妈的,老子就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混混社畜,打架看场子,帮人去收债啥的,保证能给整的明明白白,讨好人还真不咋在行。

望着四个男人吃完夜宵,纷纷开始擦嘴走人,连句好话都没有,穆真就觉得辛辛苦苦弄出的东西全他妈喂狗了。

就这还上流社会的人呢,没礼貌没素质没涵养!

白眼狼!

没有宵夜可享的龙渊从厨房拿着一罐冷藏肉罐头出来,发现女人正站在餐桌前发呆,神情似乎还很低落,便嘴欠的来了句:“你别总是跟条哈巴狗一样围在我们身边摇尾巴,真的很烦!”

穆真捏着筷子的手一紧,双手不住地发力,许是积压得太久,以至于被触及到底线后,竟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

瞪着充血的眼睛凶恶地望过去:“你当老子愿意在这里被你们当狗使唤吗?要不是老子的弟兄全都正在地府等着老子去救他们,我他妈早就一刀了结你了!”

“呵!”龙渊被气笑:“这么恨我啊?为什么?因为你饥渴难耐,恬不知耻的强上了我的床?那我看你还真是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