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穆真一大早起来就跑去厨房忙碌了,心里想着一百亿,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一道皮蛋瘦肉粥差点被他做出花来。
别问什么至不至于这么殷勤的弱智话题,给你一百亿,你愿不愿上?
莫说伺候人,叫老子吃屎,老子都愿意!
当晨曦的微光普照大地时,穆真开始挨个敲门了:“大哥们,小弟已经为你们做好了丰盛的早餐,请问要现在出来吃吗?”
然而一二四五敲过去,就是越过了住着龙渊的三号屋。
正准备拉门出去的龙渊听到外面的声音微微顿住,很清楚的认知到自己被对方给忽略了,倒不是不满对方的态度,而是不太喜欢这种被众人排挤在外的感觉。
他想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昨天明明是她强迫了他,现在却作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嘴脸给谁看?
另外四个坐到餐桌上的男人也很费解,最终还是皇甫子阙道出了大家的心声:“那个谁,我能知道阿渊犯了什么错吗?”
低垂着头的穆真微微翘起嘴角,这一刻终于来了,收起笑容,故作神秘地望望外面,确定龙渊没在外偷听后才凑近四人小声说:“我这个人吧,虽没啥远大的志向,也没什么本事,但我很爱我的国家。”
“那你不是该更加对阿渊好吗?”帝天隍抬抬眉毛,语气温和,难得给她个好脸色,试问有哪个储君不喜欢爱国的子民?
穆真不屑一顾:“有些事我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们的,但既然大家都问到了,那我就不妨直说,你们可知道龙家其实早就生出了反心?”
四人再度黑脸,但碗碟勺子之间的碰撞声仍在持续,显然都没当真。
只是对方干嘛要忽然要这么说?难道是督军府中曾聊过这种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