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片硬生生在男人的下巴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穆真挪开刀片,呆呆的愣在原地,芭比q了!
察觉到杀气,飞速地后退几步,确定安全了才指指男人汩汩冒血的地方,声音颤颤:“本来没有啥事的,但你刚才突然仰头,所以就……就割破了。”
皇甫子阙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这个恶毒女人,肯定是在趁机报复他,用力捂住下颚,撂下句狠话才跳下床去处理伤口:“你给我等着!”
一见穆真转向自己,正在刮胡子的帝天隍手蓦然一抖,果断加快进度,一只手几乎挥出了残影,不到几秒就把胡子刮了个精光,然后指指下巴:“我自己解决了,你找其他人去吧。”
不好意思了兄弟们,死道友不死贫道!
傅庭玉正好收刀,皮笑肉不笑:“我们也刮完了,直接按摩吧!”说完就嫌弃地丢掉那廉价的刀片。
想不通这么豪华的邮轮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刮胡刀片的存在,还能被她给翻找出来。
不过难得用一回,还是挺新奇的。
身体翻了个面,乖乖趴在那里等待服务。
这次没再出什么幺蛾子,虽然偶尔也会不小心按到穆云雅给他们留下的鞭伤处,但这点疼于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穆真老老实实给他们挨个按完摩,又点头哈腰的将他们挨个送进早早为他们准备好的总统套房。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张开双臂,疲惫地倒进柔软大床里,这一天,总算是结束了。
“小巨坑,赶紧帮我看看,今天我赚了多少积分?”必须尽快买到读心术,这些混蛋没一个省油的灯,全都是腹黑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