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方玥确实是和队长有正事要聊。
就是,总觉得这么搞哪里怪怪的。
站在方玥的面前,风清咬着下唇,很是有些不自在。“你希望我做什么?”
“向其他人陈述你曾经所说的谎言。”
“这不可能!我!”风清下意识的拒绝了,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视线对上眼前的人又硬生生的闭了嘴。
眼前人那过分明亮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让人感觉,所有的黑暗,在对方的眼中都无处遁形。
“你如果不说的话也没什么,那位的友善也仅限于此,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吧。”
“会发生什么?”
“这取决于她是否偏执。”
不需要方玥说更多的话,眼前的风清就眼神黯淡的低垂下眉眼。
“会死吗?”
她是风家少有的具备着天赋的人物,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太姑奶奶要求着,经过刻苦的训练。
绘画有很多种类型,常见的素描速写都是基本功,油画国画以及各种掐丝珐琅之类其他风格的绘画她也必须都要学习。
哪怕双手鲜血淋漓,也必须要这么做。
童年时,她经常看到太姑奶奶抱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为什么你的进步那么慢!你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为a级?!那白枫现在四十岁,她都快要再晋升了,你怎么可以比她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