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潮湿黑暗中又转了个弯,似乎漂得远了些,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顺着弯道继续漂,再转了几个弯,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

“莫再争嚷了。”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应该就是云玄臣了。

颜浣月抬手按在水道旁的石壁上,静静地听着。

又有一人说道:“二弟,是我错怪你了。”

“大哥言重了,也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那大公子说道:“不过是几个宗门弟子,到时濯尘阵一起,不过都是阵下亡魂。”

那大公子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只是如今将他们挡在天堑南又不动手与他们相斗,父亲,这会不会打草惊蛇?裴寒舟那些人得到消息很快就会过来。”

云玄臣淡淡地说道:“你怕了?”

大公子立即回道:“有父亲在,儿子不怕。”

云玄臣说道:“二郎,你觉得呢?”

二公子沉吟许久,回道:“猛虎不会去猎食一片蚊蝇,也不值得为此铺开大网。”

自此,上方沉寂了许久,直到颜浣月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的时候,才听云玄臣不轻不重地说道:“玉令带了吗?”

二公子恭恭敬敬地答道:“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