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眼下的天衍宗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油锅,烧起小火,放出荤烟,引得无数暗处饥肠辘辘的荤虫前去。
裴寒舟一扇将荤虫扇进锅中去,再盖上大盖,烧起大火,煎油烹炸。
云若梵也是在此时才忽然醒悟过来,所谓裴寒舟为了病重的儿子散尽修为的事全是他刻意传扬的谣言,为的就是给潜藏的魔族余孽一个可乘之机。
潜藏于人世的魔族一直与天堑那边的魔族有联系,裴寒舟在天堑那边绝对也有一股势力,可以挑动人世这边的魔族余孽相信趁北地势弱,内外攻杀的计划,跳出来围攻天衍宗。
如此看来,常人口中所谓“道心明彻”的裴寒舟绝不是什么讲究正邪手段的善茬,他更不是个可以倚靠在天堑阵法上酣然而眠的守成之人……
不管魔族破不破天堑法阵,他都会尽快剿灭魔族这个威胁,顺便,趁此机会,在他布下的缭绕迷雾之中,绞杀更多的邪修外道。
这是个真正的凶神,却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坐在了道宗掌门的位子之上……
神思千里外,弹指一挥间。
云若梵明白自己已深陷裴寒舟大计谋之中,已是必死局面。
他掩藏气息颠颠簸簸地钻进山洞之中,正要寻一处藏身。
可阵法催使下,无数道剑气还是毫无差别地在山中来回穿行,有几次差点就将他搅成肉泥,又一道剑气袭来,眼见躲无可躲,立时就要被斩断脖颈。
“二公子!”
有人一把推开他,自己的手臂反而被剑气所伤。
云若梵镇定地看向来人,竟是那个姓木的傻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