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前,苏显卿会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博取同情,他还曾不屑于师父和颜宝盈对此次次中招。
直到他自己面对这种被交到他手里的病人时,他却也真害怕裴暄之死在自己手上,难免心中担忧。
虽然裴暄之每个月都要发一场吓人的热病,虽看着吓人,但几天也就过去了。
这段时期他的病看起来明显不太寻常,今天还直接呕血,苏显卿心里沉了一下。
他正要上前查看情况,裴暄之就自己坐直了身子,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苏显卿探了一下他的脉搏,时有时无,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很是怪异。
他暂时先用灵力护住裴暄之的心脉,而后,出门去将此事禀报裴寒舟。
没一会儿,裴寒舟就疾步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探了探裴暄之的脉搏,担忧道:“怎么病又重了……”
天衍宗几乎所有的长老和一大半弟子都被派到了北地。
石楼下一份份的核验清单送上积雪峰,物资清点也即将结束。
颜浣月已经准备好等驻地其他所需物清单出来后,立即就回宗门去。
缥缈宗的长老和弟子们大都也没有走,到时或许可以同路。
可过了七月,那份清单还没有下来,倒是才从宗门过来的一批外门弟子说道:“听说裴师弟病得很重,掌门真人一直为他的病焦心。”
颜浣月只觉眼前一黑,心口一下子坠上了千斤巨石,不仅巡驻门派临时更换成天衍宗,暄之病重这个契机竟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