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教习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被这个言语锋利的亲传弟子气晕过去。
虞念亲自起身,用法诀扶住了张教习,又走下主位,亲自给闻星斟了一杯茶,道:
“而今魔族不除,哪家敢乱,巡天司和各宗门就收拾哪家,裴掌门连裴家都能交给苏家代管,虞家若敢在此时内乱,你以为他能放过虞家?”
说着又伸出短短的胳膊,“我这副模样,没少累得父母劳心,当年家主将拓骨丹给了十二弟,我不也如此活了这么多年了吗?我知道你们去领任务时,长房的人会遮盖住许多报酬丰厚的任务,专留艰难又少利的,你们早有不服。”
“我虞氏虎踞千里云京,仙山浩水,灵脉浑厚,灵石丹砂矿储无数,尔等若是真雌雄,便将仇怨暂放一边,力助宗门屠魔,屠魔若不成,早晚都是天下覆灭,如今争的能在手中握多久?屠魔若成,一切自有定论。”
闻星接过她的茶,垂眸道:“只可恨,我等没有能耐,反倒让五爷和姑娘忍气吞声。”
一众人笑道:“星儿,到那时多杀些魔族,平定北地,到时,宗门可没有理由制衡我等,自有大衍变数由我等纵横。”
大家情绪都有些高,虞意看着众人,虽一同笑着,神色却有些讪讪的。
饭后他倚在客房的窗边吹风,见颜浣月正与赵柴儿坐在街上的小摊上用饭。
他倚在窗边出了会儿神,余光隐约看到颜浣月察觉到了他,抬头往这边瞥了一眼。
虞意立即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轻嗤一声,将窗户关上。
颜浣月收回目光,虞意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也并未将他的行为挂在心上,继续用饭。
赵柴儿止不住本性,叽里呱啦地说起自己的经历,末了,问道:“裴公子如何?怎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