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几天夜里睡下后, 她暗暗撩拨过他,想看看那晚无疾而终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都无动于衷,一味裹紧被子背对着她睡。

这幅样子, 看起来最有可能解释, 好像就是不太行了。

果然,他以前那不要命的疯劲还是把身子弄坏了。

其实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也不是十分在意这方面,想到他那难以应付的情潮期, 她甚至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却也不免担心这只是他身体变差的其中一个表现。

于是她趁着他兀自沉着脸坐在院子里看猫儿玩时,明里暗里建言献策。

“若是感觉哪里不太好,一定要去医堂看看,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裴暄之只是坐在院中槐荫下, 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在院中晒太阳的小花猫, 敷衍地应着她的话。

“嗯, 知道了。”

颜浣月去问世堂摘了任务,忙着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又去医堂要了许多补身体的丹药给他, 也顾不上他这几天脸色有多难看。

走的那晚给他下腹画抑止符,他就那么侧着脸闭着眼,一臂搭在双眼上, 咬着唇一声不吭。

寝衣单薄,他解开上衣躺在她面前,该有的反应轮廓其实很明显,分明是已经动情的状态。

颜浣月只用柔软清凉的笔尖滑过他下腹的肌肤,都能感觉到他的紧绷。

可他也没提什么要求,画完之后拢好衣衫,裹着被子又背对着她阖上双眼。

小花猫坐在窗外,喵喵喵,很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