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伸手去夺一旁桌案上摆的酒壶。

裴暄之一手落子,一手拽住她的手握着,波澜不惊道:“棋盘才落了两子,就要吃彩头,未免也太心急了,不怕把一切都输给我吗?”

颜浣月不知为何,抓心挠肝地想尝一口,便说道:“不如你换个彩头,这壶酒酿我们边喝边下好不好?”

裴暄之捻着棋,平静地说道:“这是照意酒,是用无真地的宜合子所酿,尝着不辣,却很醉人。”

“无真地?”

颜浣月讶异,“不是魅妖一族的永居之地吗?你怎么会……”

裴暄之说道:“买的,高价,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往来,成年散香之后气息对他们谈情说爱很重要,听说这酒酿会有幻香,很受他们喜欢,我有些好奇罢了。”

颜浣月“哦”了一声,怪不得这酒壶时断时续地散发着他情潮时的甜香气。

这下就是她再想饮,也不肯再说了,只做并不在意的模样。

若棋艺在裴暄之水平的人,很少会耐烦与她这等棋艺的人对弈。

可裴暄之对她极富耐心,时而给点儿破绽,让她吃多颗棋,引她真来了兴致,便给她更多的赢面。

因而颜浣月第一局虽然“惜败”,但意外对棋艺来了从未有过的大兴致,非要拉着他再来一局。

或许他们一族只要愿意,天生就擅长在各个方面惑人。

裴暄之很有技巧地丟掉许多地盘,被她侵吞殆尽,输了一壶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