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见了立即去追,谁知它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她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
她只好先回去,路上遇到一位师兄,一见她就笑道:
“颜师妹,正好遇到你,省得我见了裴师弟伤心,烦请把这个给裴师弟带回去,就说到时候禁足结束了要下棋的话第一个找我。”
说着从藏宝囊中掏出一方新棋盘,棋盘上还放着两个棋篓,一鼓气地往她手里塞。
颜浣月多日未回,并不知此事,想也知道天衍宗能禁他足的除了掌门,再没有别人。
她却也不好问这师兄,只推拒道:“多谢师兄,他有棋,你若想找他对弈,尽管到我们院子来就是。”
那师兄说道:“此前输了两副棋出去,这会儿哪儿还有?你把这给他带回去解闷吧。”
颜说着强塞给颜浣月,转身就凌空而去。
颜浣月连棋盘都顾不得装,也不顾守拙原不得御空御剑的事儿,抱着棋盘踏巽步即刻往小院中赶。
一路回去见裴暄之坐在桌边,一脸倦容,桌上小炉的水正沸,他正用茶刀拆着一块茶砖,桌上还摆着几盘热好的点心。
颜浣月抱着棋盘进屋,问道:“怎么最近在用这笨刀子,你的那柄银茶针怎么似乎没见过了?”
裴暄之若无其事地说道:“在藏书阁连廊下棋时输掉了,不过我也赢了些东西,总不能只叫别人输,我不知你今天回来,原本给我热的点心,你尝尝。”
颜浣月坐在凳子上,将棋盘放下,说道:“常去藏书阁的洛渊送你的棋盘棋子,说是你禁足后要第一个找他下棋,你还挺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