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儿子,虞母立即忍不住落泪,道:“照儿越发艰难了,他时常念着你呢,宝盈,如今他或可修魂补命,只需你拿出还阳珠来……”

谭归荑却从旁劝道:“伯母,那东西真的不一定能帮虞照,别信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

虞母却冷冷瞥了她一眼,“你这蛇蝎心肠的贱人能安什么好心?”

谭归荑无奈地抿了抿唇,看向颜浣月,“我听说他们要来寻你找什么还阳珠,不知是谁放的谣言,我怕会害了虞照,便一路追来劝告,可是我阴差阳错伤过虞照,如今我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

这倒是,谭归荑伤过虞照,恐怕她越劝,虞氏夫妇越觉得或许有用,便非要来借还阳珠。

怪不得会一路跟过来。

颜浣月抿了抿唇,面上甚有悲戚之色,说道:“若是能救虞师兄,令我剖心都可,更不要说什么珠子,但我确实不知此物。”

谭归荑盯着她的神色,不似作伪。

她此生碍于恩义屈就一个病怏怏的半妖,未能得到过最风采朗然时的虞照,想是遗憾极重,是以才曾肯为了虞照剖取心头血。

这等的痴心,若真有还阳珠,还不得立即拿出奉上。

虞寄松说道:“你既已拜入内门,想是有什么难处不可说出?而今这里并无外人,你……”

颜浣月说道:“伯父太看得起我了,只是师母见我好歹算是出了几分力,不肯折压小辈向上之心,才勉强收下我。”

“那照儿怎么办?”